广漠之野

《围城》第八章

前一章讲他们情感历程,汪太太撮合赵辛楣和范小姐,撮合方鸿渐和刘小姐。有道是,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。赵对范小姐不感兴趣,竟然对汪太太情有独钟,且经常去跑到汪家聊天。方鸿渐的一再警醒,赵嘴硬说只是普通交流而已,痛斥方多心。虽然他嘴硬,心里倒是认可方的话,应该避嫌。不过他很喜欢汪太太,因为他有容貌,有理解,此地只有她一个女人和自己同属一个社会。但是他自信是道德君子,断不会闹出笑话。

有一天赵辛楣又找汪太太聊天,佣人都不在,他俩就外出散步。汪太太主动问起赵的感情过往,赵一五一十交代了他和苏文执的故事。临走汪太太说有话劝告赵,但是打开门回家不说,赵手拦住,求她说。汪太太踢开脚边的小石子说,不要在一个女人面前说起另一个女人的好。赵大脑一阵发昏。汪太太继续说,尤其像我这种脾气坏,嘴快的人面前,称赞另一位小姐如何温柔,如何文静。赵忙解释,汪太太你别多心,我没有说你脾气坏的意思,老实说吧,我觉得你很多地方跟她很像。汪太太半推开拦她的手,说道,胡说,胡说,谁都不会像我————。他俩黑灯瞎火的挨着又近,被校长高松年和汪太太老公汪厚处老远撞个正着。

面对诘问,赵当面否认,汪太太倒是很坦荡,反而嘲笑赵胆小还不如手指甲盖。羞愤之际,赵连夜逃离学校,去了后方重庆。

赵走后,孙柔嘉赶紧找到方鸿渐,言语之间说起,赵叔叔走了,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。方一时慌神口吃道,假如你回家,我也回家,咱们可以同走,不过我是饭桶照顾不了你。孙小姐说,谢谢方先生,只怕连累了方先生。方说,哪里的话。孙说,“人家更要说闲话了”。方有些不安的宽慰道,随便他们说。孙说,有人写匿名信给我爸,造咱俩个的谣言,我爸写信来问了。方听见这句话像塌了半边天。然后李梅亭和陆子潇突然过来,孙赶紧拉住方的胳膊。方心里想反正孙的父亲都知道了,随他去吧。面对李和陆的是否打断你们情话的诘问,方说,你知道是情话,就不应该打断。李梅亭顺势问,什么时候吃喜酒,方道,”到时候不会漏掉你“。孙小姐迟疑的说,”那么咱们告诉李先生——“,”告诉什么,订婚了?是不是“。孙小姐不回答,把方鸿渐勾的更紧了。

等他们走远了,孙小姐道,看见他们我就慌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,请方先生见谅。刚才说的不当真的。方道,我可句句当真,也许正是我所要求的。他们互相说,希望你不会后悔。确定恋爱关系,是通过”希望你不会后悔“还是比较少见。希望对方不要后悔,或许是劝自己。

全书走到这里,男女主角总算进入感情围城了。

因为赵辛楣的离开,方这个关系户少了天线。陆子潇”一不小心“看到了赵辛楣留给方的书,上面有英文版的共产字样。然后被高松年以方思想立场有问题的借口,停止续聘方当教授了。方和孙刚确定恋爱关系,就倒霉了。

孙柔嘉和方一订婚,就变了样。以前都是孙去看方,订婚后,都只有方去看孙了。且孙很有主见且固执,完全不似前者柔柔弱弱的小姑娘。且天天挑剔方不爱她,让方自证。且言语经常扫兴,等方不高兴后,立即道歉。只一个月就把方训练的服服帖帖,成了方的女主人。